灵体郑重的对她道:“你不能把我的身体扔进浴室!我恨所有男人!”
“我只是开玩笑…”夭华摊摊手,“我刚洗完澡怎么可能再去碰沾满细菌的尸体?”
“你说什么!”灵体大怒。
夭华懒得理她,对墨染道:“外面好像有吃的饮料,还有游戏机,我从没玩过,要不要一起?”
“好。”
夭华拉着他,在灵体郁闷的视线下走出去。wavv
到了外面,墨染问她:“你打算怎么帮她?”
夭华打开冰柜,拿出一瓶她喜欢的,再拿出一瓶问墨染:“你喜欢什么?”
墨染接过来:“我随意。”
夭华关上冰柜:“我…打算先试着找证据,如果证据找不到,或是不足以让他们认罪,就…”
“就什么?”墨染好奇道。
“之前我曾吓到一对偷情的男女,”夭华眨眨眼,“这次可以再试试以前的招数,看能不能让他们自己说出来。”
“这不算简单。”
“是啊,如果他们是警惕心很重,或者根本不信鬼神的人,那就难办了。”
墨染想了想:“即使他们自首,如果证据不足够证明,检察官不会给他们定罪,这样还是没用。”
“真的?”夭华对这些不太了解,“结果还是要证据…一个人被人在海上丢下淹死,你觉得还能留下什么证据?”
“如果有监控,就好办了。”墨染拿起饮料瓶喝了一口,皱眉……很难喝。
“可是他们既然要害人,应该会选择监控的死角,如果他们是谨慎的人。”
“再谨慎…”墨染不动声色地将饮料瓶移开,“也总有疏漏地方,不过想找到对我们肯定很难。”
夭华晃了晃手里几乎空空的瓶子:“不管怎样,答应了就要做到,实在不行,我只有找奉怀帮忙了。”
“为什么不直接找他?”
“能靠自己的时候,当然要靠自己。”
白言希洗完出来却见他们都不在主卧,走出主卧,见他们坐在吧台喝东西。
“你们倒是悠闲。”
夭华看他出来,想到:“你们两个的衣服还没洗。”
白言希挑眉:“有人会帮我洗…所以先把里面那个解决了,之后你们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夭华丢了饮料瓶,拍拍手去主卧,墨染心想终于不用再喝那难喝的饮料。
主卧里,灵体正在结界蜷缩着,夭华坐在地上,问她:“你愿意说了吗?”
那灵体动了动,“…好,我说…你们不能当做听故事!”
“好…”夭华想,这可不就是故事嘛。
“我和他…就是男方在海上结婚,我们是通过介绍认识,相处了不久,很快就决定,我其实高攀了他们家,一直觉得忐忑不安,只对我的好朋友说过…但我没想到,她对男方也有感觉。”
“就因为这个杀你?”夭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嗯,男方…他可能也觉得我很无趣,常常抱怨我,结婚那天一直不耐烦,我很不安,告诉了朋友,晚上,朋友叫我出去,说男方那边要和我谈谈,结果…就被他们推下了海,那天夜色很浓,但是不知道从哪来的微光,让我看到他们对我笑的得意的脸…”
说到这,灵体攥紧了拳头,缩起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显然那一幕对她冲击很大。
夭华皱眉,还真是故事,其他有用的点都没有。
“你还记不记得,船上有什么设施,是几点叫你出去?附近有没有人?”
她想了想,“晚上天很黑,我害怕男方会直接对我发脾气,让我和父母没面子,待在房间一直没出去,对船上不熟悉,朋友叫我出去的时候,牵着我走,四处很黑,我连在哪里被推下水都不记得。”
又是一条没什么用的线索。
白言希拧眉道:“那你还记不记得,那船是什么样?如果能找到那艘船,我们还能到案发现场去看。”
“记得……好像是xx号,船身有一条蓝色的波纹线!”
白言希笑了:“那真巧,xx号就在我们的目的地,到了就能去看。”
夭华对那灵体道:“如果到了那艘船上,你有没有可能记起一点什么?”
“也许,”灵体的声音显得落寞,“我本想,控制你们的身体去找他们,最好能吓死他们…”
她果然是有自己的目的,就是太幼稚了。
“可这样他们就是被害者,你就成了加害者,所以先相信我们,找找证据好吗?”
“…好,不过,最后也找不到的话,”灵体沉默了一会,“请把我尸体焚化了吧,骨灰能帮我洒在海上,就更好了,这样我就不会被自己的怨恨控制,害别人了。”
“你别担心,我一定能找到办法…让害你的人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