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衣坐在大大的化妆镜前拿出胸口佩戴的一颗雪白的玉珠。
她还剩最后一个保底符,只能用它了。
可惜为了追一个男生让她损失惨重,现在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
灵衣咬着唇,很懊恼,目光下移,又盯着那珠子。要不是今天就有节目要录,她也不会选择这家伙。
不好控制,还会伤她。
但比起受伤,失去信誉更可怕。
她是为别人安排厄运的预言师,先告诉这个人他未来几分钟,几小时或几天内可能遇到什么,再指挥精灵完成,
虽然不合道理,可这样她就能得到名声和荣誉,成为人人敬畏的预言师。
灵衣把玉珠塞回衣领,深吸了一口气,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攥紧了拳头。
她要赌一把。
上午十点,夭华换好衣服去学校前的公交站等墨染,想叫上白言希,但谁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他。
无奈,只能他们两个行动。
公交站前,墨染早早就来了,周末人少,去市区的车也好等。
墨染提前找好了路线,在电视台附近的站台下车,然后走路过去。
灵衣的节目在下午三点直播,他们打算在直播前找到她。
“我们会不会来得太早了些?”夭华看着远处高耸的电视台大楼,他们不知道灵衣具体什么时候回到,这样就很被动了。
“我们不懂里面的情况,提前进去更保险。”墨染从背包里拿出一套工作服递给她。
夭华接过来,摊开,眼睛一亮:“你从哪里找来的电视台工作服?”
“昨天来家里的客人正好是电视台的退休员工,我拜托他借我两件。”
“客人?”还真有人去那么偏僻的古寺。
“也是祖父的朋友。”wavv
“原来是朋友…”夭华低头看着手上的工作服,疑惑道,“难道你祖父的朋友是个女性?”
“不,”墨染知道她看出工作服尺寸偏小,“是男性,我知道不合你的尺寸,所以昨晚改了。”
夭华抬头惊讶的看他:“你还会改衣服?”
墨染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然,移开视线:“嗯,衣服不合身或者破了会学着自己改。”
“好厉害…不像我,只会用针线随便缝一下,不合身就忍一忍…墨染真是人妻型,以后一定能成为非常体贴温柔的好男人!”
墨染撇开脸,不敢看她,指了指电视台前一个公园的公厕。
“我们去那里换衣服,尺寸是我目测的,能合身就好了。”
夭华心想他目光真敏锐,抱着衣服朝公厕走:“没关系,不合身我会忍着。”
墨染想起还有帽子和工作牌,一抬头她已经跑进去了。
等出来再给她吧。
他走向男厕,电视台前的公园很冷清,自然这厕所也很少人进,所以里面十分干净。
墨染进去,见洗手池前站着一个人。
是白言希。
墨染蹙眉,为什么去哪里都能遇到他?要不要告诉他,夭华也在?
白言希自然也从镜子看到从外面进来的他,同样皱起眉头,目露疑虑:“你怎么在这?”
说完,想到墨染性格冷僻,没有特殊的理由不可能回来这里。
而这个特殊理由,除了夭华之外,他想不到其他人、其他事。
墨染看他目光变化,知道瞒不住他,坦然道:“和夭华来找预言师。”
“真巧,”白言希回头笑了笑,“我也是。”
昨天午休听夭华说了这个预言师的事,下午到了联盟分部时,上级也注意到了不对劲,让人来调查这个预言师。
接着,他主动接下任务,今天过来看情况。
果然哪里有问题,哪里就有夭华出现。
“她在哪?”
墨染当然清楚他问的是谁,瞥了他一眼,进了厕所隔间:“你猜?”
白言希看到他手上的工作服,眼睛一眨,立马就猜到。
嘴角勾了勾,擦干手上的水,走出厕所,在外面等待。
夭华换衣服很快,一出来就看见白言希一身黑衣背对着她站在外面,挑挑眉,他肯定是知道自己在这了。
真巧,即使没有约定,他们也会聚集在一起。
“言希。”
白言希听见她出来,故意没转身,听她叫他,脸上的笑意更浓。
转身看她,她穿着普通的深蓝工作服,那衣服的深色衬得她肌肤更加雪白,黑发披肩,丝丝缕缕贴在脸上,勾勒出她精致的小脸。
“你好漂亮。”
白言希上前几步搂住她,他知道周围没人,忍不住捧着她的脸亲起来。
“等等…”
“不等…”
夭华双手撑在他胸前,扭开脸,白言希平时看着冷静自持,绅士有礼。
实际,看看他现在的行为就知道,他不过是装的。
哪有人在公众场合抱着人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