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对夭华的热情,还在窗外站着的墨染和白言希,感觉到某种不平衡的待遇。
但对方未来是能让夭华出生的男人,没办法,他们只能对他退让。
白期愣了好一会才过来问他们:“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听说你们被魅王困住,过来救你们。”夭华对临夭道。
白期有些怂白言希那凉凉的目光,干脆闭嘴不说话。
临夭愣了愣:“你们不应该来,虽然我很想见你,但魅王想找你。”
“…找我?”夭华指尖颤了颤,她找她做什么?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说到这个,白期安静不下来了:“听临夭说,你和魅王长得很相似,偏偏魅王还要用临夭来引你过来,这就奇怪了,你…和魅王还有临夭到底是什么关系?”
夭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最好就是不解释!
“秘密,说出来的话…”夭华看着临夭,“我会死,这样你也想知道吗?”
临夭当然不会期望她死,听到这个,他心里竟掠过一阵恐慌。
“不想,如果说出来会伤害你,那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白期原本想继续追问的话停在嘴里,他觉得临夭真是没救了,偏偏这两人目光干净的很,没有丝毫暧昧。
他是慈父吗?这夭华可不是他女儿!
夭华心下暖暖,再次见到父亲,尽管父亲不似记忆中那么高大稳妥成熟,可那份温柔依然让她开心。xdw8
墨染和白言希有些看不下去,从没见过她露出这么柔软的表情。
仿佛得到了全世界一般,其他什么都可以不要,父亲对她这么重要?
感动归感动,夭华还是记得来这的目的,拉着临夭的手道:“我听说你们被魅王下了咒不能离开?”
“是,你能解决?”临夭笑看她。
白期不抱希望,这女孩再奇怪也只是个人。
“嗯,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白期好奇道。
夭华眨眨眼,看向放在沙发前桌上的水果刀。
魅华有些失神,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瓷小勺的长柄处,无意识地搅动着杯里的咖啡,浓郁的液体漾起螺旋状的波纹。
如同她此刻不太宁静的心波。
对面的魅魔看了她好一会,一直不敢说话,生怕惊扰了她。
魅华眨眨眼,轻抿了一口浓香的咖啡,苦涩的滋味在口腔内蔓延开来,刚好压制了她过于震动的心神。
“…人类果然最擅长和掩盖。”她喃喃道。
“魅王大人?”
魅华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没理回她,轻声自语:“为什么之前没想到?那个女孩竟然是…”
和她血脉相连的亲族。
真王监视人界,她不能亲自动手;现在那女孩用自己的血来解她的咒。
想解她魅王的咒,除非魔神血脉,谁也做不到这样的事情,这女孩的血脉与她相连。
魅华可不记得她、或者她的兄弟有生下半人半魔的女儿。
魅魔小心地试探:“魅王大人真正感兴趣的,可是那个解了您下的死咒的女孩?”
“是她没错…”魅华放下咖啡杯,对面前的魅魔幽幽一笑,“你觉得,她与我像是不像?”
魅魔的声音停滞在喉咙里半晌发不出来,细嫩的手指捏出青筋,可见她有多紧张。
魅王大人什么意思?那个女孩的身份…
她从没怀疑过,也根本不敢想象。
“呵呵…”
魅华看出她的心思,她只是随口一问,魅魔这单纯的个性就明明白白的表露出来,也难怪她会被区区人类驱魔师抓住。
“回答不出我也不会怪你,但你要记住,回到魔界后要谨言慎行,该说的不该说要注意分寸,我能救你,也能随时让你消失…”
“…是。”魅魔低头呐呐道。
白期忍着口腔和胃里的恶心,惊讶的看着身上冒出一缕轻飘飘烟雾,烟雾浮出,于空中消散。
这一刻那恶心也随着危险消失,显得没那么…
临夭忽然给他的腹部一个肘击:“刚刚喝得时候一脸恶心我不怪你,现在还摆出这种表情?”
白言希眯着眼,有些不忍直视。
白期痛得全身发颤,泪汪汪的指控他:“你…你这个…太过分了啊!”
夭华笑着搂住临夭的手臂:“没关系,谁也不愿意喝别人的血,我不在乎他的反应。”
临夭脸色一缓,轻柔地摸摸她包扎好的伤口,她没有因为白期的反应伤心就好了。
束缚消失,五个人自然不会多留,一起离开酒店。
魅王和魅魔一直没出现,明明他们的诅咒被解除,魅王不可能不知道。
也许是她们根本不在乎他们,或者有其他打算。
为了安全,大家决定去找个地方躲避。
尽管谁都知道,无论藏在哪里,魅王如果真的想找他们,一定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