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华秉持着往常的习惯,早早起了床,她本以为只有自己心有顾虑,其实另外两个人也有心事。
大厅里,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沉思,凌晨晦暗的白光照在他们身上,从她的角度来看,装上画框,和背景相连倒像幅格调优雅的黑白画。
墨染是为他祖母而来,而他们是为了帮助墨染跟来;可现在随着魅王的出现,她的威胁让她、白言希和墨染都无法淡定。
如果她有那个能力,一定会杀了魅王;即使顶着弑母的罪行,若结果能让身边她重视的这些人都安枕无忧,她愿意。
“我昨天在你祖母身上放了监听器,”白言希拿出手机,尽管是三十年前,信号连接的技术还是相通的,“这个监听器也能定位,我们随时掌握到她的位置,方便跟踪。”
墨染瞥了他的手机一眼:“就是你之前放在夭华身上的东西?”
白言希脸上一僵。
夭华似笑非笑地走过来,看着白言希:“你居然在我身上放监听器?什么时候?”
墨染以为夭华知道,这会白言希的目光凉飕飕得射过来,他拿起杯子喝水。
白言希叹了一声,知道躲不过了。
“就是我问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奇幻居的主人,你拒绝我的那次,恰好我在你裙摆口袋丢进去,你就被欲魔抓走。”
夭华觉得好笑,是不太好笑的好笑:“所以你想说你做的恰到好处?”
“至少能让我们知道你的情况,不用那么着急,是吧,墨染?”
墨染尽管知道这里不该附和白言希,但他说得的确是实话。
“嗯,我们那时很担心你。”
夭华看了眼对她笑得温和的白言希:“好,这件事先放一边,山洞里,欲魔对我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xdw8
“听见了。”异口同声。
夭华简直不可置信,天呐!她的秘密全被知道了?她一直以为,被知道的只有她是魅王所生的半魔!
墨染愧疚的看着她:“如果你不想我们知道,我会尽力忘记。”
白言希漫不经心地拋着手机:“我不会忘记,夭华,我们是朋友对不对,想了解朋友有什么不对?而且我们从没将你的秘密宣扬出去,我们还能保护你,掩护你,让我们知道秘密有什么不好?”
夭华稍微有些感动,如果是在知道白言希将监听器放在她身上之前听到这句话,她会更加感动。
“可以,但是相反的,我也要知道你们的秘密。”
白言希一脸坦荡:“好,你想知道什么?”
墨染也点头:“你随便问。”
夭华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道问什么:“还没想到,以后再说,先将墨染祖母的事解决,不过这个条件永远保存,是永久的!”
“好。”
白言希看了眼手机:“你祖母开始移动了,我们也准备一下出门。”
“好。”
临夭醒来时,白期还趴在他身上呼呼大睡,看样子一时半会醒不来。
眼前的房间十分豪华,看装修像是一间酒店的套房。
天花板灯光明亮,他们两个躺在大厅里的地板,地板铺着厚厚的地毯,脸旁就是沙发中央的木桌桌脚。
临夭推开身上的白期,将他放在沙发上,刚将他放稳,背后传来‘咔嚓’的开门声。
临夭回头看去,愣了。
他惊讶的不止是这个女人美得出奇,更是她竟和夭华有几分相似。
魅华关上身后的门,打量了临夭一眼,“不错,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要镇定。”
柔美的声音听着十分舒服,临夭皱眉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极致的诱惑力的女人。
一举一动都带着无限的魅力,仿佛就是为了引诱所有人迈进她的陷阱,既危险又迷人。
“…魅王?”临夭将心中的答案呼出。
魅华嘴角微勾,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前坐下,手肘放在沙发扶手,斜倚着,皙白的手背撑着自己的下巴,魅惑无双的眼看着他:“我是魅王,除了兄弟和父亲以外,大家都这么称呼我。”
临夭一瞬间心跳加快,他和白期的确是想见识魅王,可从没打算被她抓住。
“为什么我们带到这里?”
魅华笑了一声:“呵…不用那么紧张,我不过是告诉魅魔,昨天见到的某个人类有些意思,她便去外面带了你们回来。”
临夭挡在白期身前,警惕的看着她:“魅魔?她不是在…”
眼前一黯,魅华陡然出现他面前,滑腻的手指托起他的下巴,轻轻说道:“人类的结界对我来说没有丝毫作用,你们也太自大了,还企图防备我?”
临夭被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面前的魅华惊住,想推开她时,却发现身体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