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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民脂民膏,忧怀国恨

    到得殷破败的将军府,城中鼓楼上的守夜人,才敲二更。

    此时,殷破败家中上下人众,早已尽数轰出,而殷破败自然也夹杂在了其中,立于府外空地,恋恋不舍地望着高墙宅院。

    为官三十载,殷破败也曾搜刮了不少的民脂民膏,府中藏了不少奇珍异宝。

    谁知,到头来,辛苦一场,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夜风凛凛,衣衫单薄,殷破败那荒芜如野的心头,有着说不尽的凄凉。

    “天大地大,何处是家?”

    殷破败叹息不已,追悔莫及。

    倘若不是他听信宫中妇人之言,陷害姬昌和林嚣父子,又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早知如此,他宁愿还像从前那样,当他的镇殿大将,跟着陛下出城狩猎,倒也逍遥自在。

    就在这个时候,一驾马车循着静谧的街道,徐徐地驶了过来。

    车轮辘辘,远近回荡,殷破败明知来者是谁,却也忍不住抬眼望去,目光中充斥怨恨的神色。

    “姬发!”殷破败咬牙切齿,“费仲!”

    过了不久,马车稳当地停在府门外,林嚣和费仲相互扶持,走了下来。

    “殷将军,怎么不进去坐坐?”

    林嚣看见殷破败,当即摆出一副主人热情招待的笑脸。

    殷破败情知林嚣是在揶揄自己,鼻中冷冷地哼了一声,脸色阴沉,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苍茫的夜幕中。

    “姬少师好心相邀,这厮却不领情,真是不识好歹!”

    望着殷成秀逐渐远去的背影,费仲愤愤地道。

    林嚣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八百军士,早就将府门前后,严密把守。

    但凡进出人众,都要搜身,以防有人偷鸡,夹藏私带了什么东西出去。

    当然,除了林嚣和费仲以外。

    对于费仲而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奉旨抄家,因此轻车熟驾。

    想当年,杜元铣和梅伯两人被帝辛下令处死,也是费仲带人抄的家。

    然而,杜梅二人,为官清廉,生活节俭,做了一辈子的官,仍是“双肩担明月,两袖盈清风”,与殷破败府上的奇怪事物相比,更有天壤之别。

    林嚣和费仲刚进大厅,只觉眼前蓦然一亮,差点晃瞎了眼睛。

    但见地面之上,早已堆满了二十几箱的珍珠财宝,折射出清冷的光亮,映耀得厅中通明如昼,根本无需掌灯。

    除了珍珠财宝,当然还有其他东西,譬如青铜鼎、夜光杯、紫玉瓶之类的珍玩之物,就连费仲也看得眼睛都是直勾勾的,更别说林嚣了。

    这里的任何一件东西,即便是那个小小的马桶,若是搁到了现代,那都是无价之宝,如果拿去拍卖的话,绝对是……五年起步,最高十年。

    “想不到,这个殷破败原来比我还贪得狠!”

    费仲喃喃地道。

    “一个小小的镇殿将军,竟然搜刮了这么多的民脂民膏!”林嚣脸上写满了义愤的神色,望着地上的金银财宝,眼眶饱含热泪,仿佛怒殷破败之不义哀万民之不幸,情不自禁地唱道,“忧怀国恨心难受……”

    费仲闻言,心中蓦然一凛。

    这次奉命抄殷破败的家,不同于抄杜元铣或者梅伯的家,可捞油水之多,难以想象。

    但同样有个问题,帝辛居然让林嚣陪同费仲一起前来。

    想必帝辛也很清楚,殷破败这些年搜刮了不少东西,担心费仲中饱私囊,因此派清廉正直的林嚣来监督行事。

    如此一来,原本应该是最大的肥缺,却因为林嚣,反而变得最没有油水可捞了。

    望着满地的奇珍异宝,费仲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林嚣绕着大厅走了一圈,回到原处,问清点官道:“殷破败府上的家产,都在这里了么?”

    “大部分都在这里了!”

    清点官躬身回答。

    “很好!”

    林嚣点了点头,但目光却始终不离那几十个宝箱。

    “姬少师,你是担心出岔子么?你大可安心,这清点官乃是我府上的人,绝对不会记错一丝一缕……”

    目睹林嚣煞有介事的样子,始终不离清点官身边,费仲更加觉得难以暗中做手脚。

    话还没说完,林嚣突然拉着费仲的手,悄悄地走到边上的角落里。

    “费大夫,有一句话憋在兄弟心里,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嚣犹豫地道。

    “但说无妨!”

    费仲见他举止神秘,颇为奇怪。

    “俗话说得好,千里做官只为财,陛下既然派你我兄弟来抄家,摆明了就是想要给我们一条财路……”

    林嚣低声说道。

    闻言,费仲顿时愣住了。

    说好的正直呢?

    说好的清廉呢?

    难道都被狗吃了?

    还有,哪句俗话说了这句话,是你姬发自创的吧?

    费仲看着林嚣,满脸懵逼。

    他原以为,林嚣乃是西岐的嫡次子,自幼受到姬昌的熏陶,为人必定是正直清廉,两袖清风,这次抄家,只能空手而归了。

    谁知,林嚣比他还要沉不住气,竟然主动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费仲顿时有种遇到了知己的感觉,两眼发光,相逢恨晚。

    “是是是!”

    顺着林嚣的话,费仲脸上充斥着兴奋的神色,当即点头不迭。wavv

    “既然清点官是费大夫的人,那么事情也就好办多了!”林嚣挤眉弄眼地道,“你去把清单拿来,咱哥俩再从长计议!”

    “好!”

    费仲立即上前,与清点官说了几句话,然后拿过竹简清单,回到林嚣的身边,将竹简递给林嚣。

    林嚣接过,看了一眼,但见竹简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全都是晦涩难懂的蝌蚪文,他一个也不认识。

    “这、这……”

    林嚣挠了挠头,顿时面露尴尬之色。

    眼见林嚣脸色不谐,眼中透出些许迷茫,费仲恍然大悟。

    “姬少师,你不认识字么?”

    费仲凑近前去,小心翼翼地道。

    按理说来,姬发乃是姬昌的嫡次子,自幼熟读上古圣贤之书,再加上展露出来的才华,不该不识字才对。

    听了费仲的话,林嚣脸上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老子堂堂大学本科毕业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你特么居然说我不认识字?!

    老子只是没学过甲骨文而已!

    要知道,在前世的时候,能够认识破译甲骨文的人,大抵都是些研究古汉字的专家。

    像林嚣这种本科毕业的大学生,顶多就是可以翻译翻译几篇唐宋元明清的文言文,至于商周秦汉的古文,读起来都费劲,更别说逐字翻译了。

    然而,自记事以来,林嚣第一次被人说不认识字,心中自然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