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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我公务舱,谢谢

    我第一个反应是:昨晚是不是为了赔罪马露西,才一夜笙歌把我忘了。

    我第二个反应是:路平应该很高兴!

    我第三个反应是:我是神啊!我想要什么就来什么!

    郁南正好从洗手间出来,看我自顾自低眉窃笑有点儿疑惑,“怎么了?大早上就跟领导汇报,你真跟马露西平分秋色呀?”

    “不是,他跟我说要出差,没说清楚,我就打过去问问,我不去上班了,你自己走,我还不知道哪天回来。”

    “新官上任三把火啊,去哪儿?”

    “杭州。”

    “给我带点儿笋干来。”

    “嗯。”

    郁南也不见外,直接进屋穿衣服去了。

    我喊了她一声:“我拉屎,你直接走,别管我。”

    “好,冰箱有饺子,你吃饭再走啊。”

    我已经进了洗手间,就没理她。

    当时间变成8:10的时候,我直接穿进去。

    868年,咸通九年,初春,二月十七

    走的时候是午夜时分。wavv

    回来时候日薄西山。

    不出所料,依然是布三守着我,他现在也习以为常,守我的时候,手上还鼓捣着什么,我起来看了一眼。

    “你起来了,饿不饿?”

    布三极迅速把手里东西放下去,站起来就要出去拿东西。

    我起身穿好衣服。

    唐朝衣服穿起来太麻烦,一件又一件,所以我干脆直接让福二娘把好几件缝在一起,这样就像一件好几层的大衣,穿上就走。

    福二娘正好做好饭,见我起来,尤其高兴。

    我出门后,扫了一眼大家,目光正好落在地窖门口。

    屈菖叶。

    我连忙找布三:“屈菖叶呢?”

    “裹了放在后山,架起来了,不会被野狼吃了。”

    还是布三了解我,知道我应是不忍心扔他到化粪池。

    回去居然忘记了他,我一想到他夫人,我也是很头疼。

    “阿兄刚才鼓捣什么呢?”

    “没什么。”

    福二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布三,一乐就去收拾碗筷去了。

    妖孽走后,除了布三,大家似乎都觉得可以安心了,连安大都哼上小曲儿了,暂时保持一下这种平和的状态也挺好的。

    “要不然,给屈菖叶设上灵堂吧,咱们合计合计搬家哪里,他死了,保不齐夫人要报官,咱们也消停不了几日。”

    “今日倒是还安生。”安大道。

    “天下之大,何处皆可为家。”信奴倒是也不太在意。

    我点点头,使劲儿吃饭。

    吃完我远远看了看屈菖叶,人生无常,要不是路宽选择了他,他应该也会安宁一辈子吧。

    “天冷。”布三见我立了很久,把大氅拿出来给我披上。

    “咱们放个烟花吧,让小宝儿也看看。”

    布三点点头。

    于是我们在院子里放起了烟花,小宝儿看着烟花咯咯笑,因为害怕暴露,春节都没有爆竹,此刻就算是补个春节吧。

    我们放完,西南方向盛腾出更多的烟花,大概是见我们一直放,那边儿也变成了火树银花不夜天,瞬时间灿烂无比。

    土豪!妖孽!

    “阿兄,你看方位,如果可能的话,找到哪里在放烟花。”

    布三冷冷点头。

    “我去睡一日一夜,明晚回。”

    2018年11月6日,周二,上午,8:12

    我把所有行李收拾好。

    ——“我去机场了,自己买机票。”

    ——“我买我买。”

    ——“那也行,反正我是报销,你替公家省钱国家感谢你。”

    ——“那算了,旦姐自己买,我不占公家便宜!”

    打车。

    机场。

    买票。

    贵宾厅。

    国内各航司的休息室餐饮都很让人发指,简单喝了牛奶,吃了块儿饼干。

    登机。

    我属于登机不着急的,反正在里面闷着也是闷着,不如在外面敞亮。

    等排队的都进去后,我才慢慢到登机口。

    这时候一个胖子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美女,一会儿挨着坐吧。”

    我看了一眼路平,才几天呀,又吃成了胖子,跟我第一次见他时没有差儿。

    见我不理他,一溜儿小跑一直跟到舱门。

    我礼貌地回应了空姐的问候,走到自己座位。

    路平却笑嘻嘻跟空姐还聊上了,走到我身边儿,满脸贱兮兮的,“走呀,旦姐。”

    “我公务舱,就在这儿。”

    路平一脸被践踏的颓样儿,哭丧着脸就后面儿去了。

    到了杭州。

    路平说:“咱们坐大巴去吧。”

    “去哪儿?”

    “诸暨呀。”

    “你从来没告诉过我路宽在诸暨。”

    “那怪他,旦姐,旦姐,真不怪我,你们两口子互相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说来听听,我看看我还有没有补充。”

    “这次来我是出差,就在杭州,你先去吧。”

    路平表示万分不解,但是他着急去找路宽,没说什么,走了。

    唉。

    他跟妖孽是认识的,如果我跟着他,难保不被路宽发现,到时候妖孽也发现的话,之前的诺言就比较难以收场。

    虽然我可以让路平帮我一起骗,但是那不是我的行事风格。

    既然已经到了杭州,只要路宽需要,我一个多小时就能到他身边。

    当然,我祈祷我不被他需要。

    到了下午,路平的微信就过来了。

    ——“特么的老子白来了,气死我了,都是皮外伤,有一点儿脑震荡,还有一点儿骨折……”

    我没回。

    心放下了。

    比什么都好。

    杭州跟燕齐越汇合后,进展也十分顺利,虽然本来是一心要来看路宽,但是他既然康健,我当然要做我该做的事情,打扮得体,举止优雅,态度坦然,又,雷厉风行!

    因为我是新人,燕齐越主导各个项目的交流和谈判,所以我花瓶当的好,补位也顺利,他自然满意。

    我是有个私心的,我想让他知道。

    不跟他上床的人,也会让他高看一眼。

    这样的工作节奏和模式我太喜欢了。

    一天的劳累和赶场,十点回到酒店,去健身房跑8公里,然后大汗淋漓,冲个完全放松的热水澡,最好半小时以上,把裸着的自己放在最柔软的睡衣里,再扔在最柔软的床上。

    一觉天亮!

    好久好久好久!

    都没这样了。

    这种感觉真的让我痴迷。

    2018年11月7日,周三,下午,14:20

    项目都完成。

    燕齐越跟各个领导汇报进展和战果。

    我俩一辆车。

    航班16:10,ca1709。

    这个时间挺尴尬,不早不晚的,6点多点儿落地,我更习惯10点到家,然后重复昨天晚上的一系列奢侈享受。

    因为是商务舱,所以我俩早早从休息室出来,登机,躺下休息。

    电话进来,妖孽。

    我看了看燕齐越,他还恋恋不舍地汇报业绩,我放心接起来。

    “怎么在杭州?”

    “我都怀疑你跟我在一个航班上了。”

    “没有,”妖孽笑了一声,“已经登机了?这是什么路数?”

    “有工作,没空去。”

    “哦。”

    “对了,我航班4点多起飞,4点半再回去一次吧,放烟花回来。”

    “好。”

    许久我没说话。

    他终于轻轻笑了一声,“空姐没催你挂断?”

    “我等你的‘但是’。”

    “你已经离他这么近,都没去,我没必要‘但是’。”

    “谢谢。”

    挂断电话,滴咚滴咚滴咚声音不停,我看了看,路平。

    不过因为我没接,所以也没通。

    刚要关机。

    路平一条信息过来。

    ——“旦姐,我航班ca1709,先回去了啊,你哪个航班?”

    干嘛告诉你。

    扫把星。

    ——“今天半夜。”

    ——“是不是七点以后了?”

    ——“太好了,那时候我们落地了。”

    你们落地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把空姐给我的报纸直接盖在脸上,毯子从脖子盖到腿,不是冤家不聚头,聚头闭眼不发愁。

    随着经济舱的人流进来,我瞄了两眼人流。

    “请问是路女士吗?您是我们的金卡会员,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透过空姐,我看到了路平。

    我连忙点头,说了好几句谢谢,又把报纸蒙上。

    我觉得我好像有点儿对小姐姐不礼貌。

    路平絮絮叨叨,十五排,十五排,十五排,十五排……

    怎么他过去就那么慢。

    我稍微向后抬头歪了一下。

    在报纸的边缘缝隙中,我看到了——

    路宽!

    就像是粉丝突然碰到idol,突然心里一紧。

    小鹿乱撞般慌神,渴望又心怯。

    他眉骨有伤,贴着创口贴,白而纤细的手指也都是小伤口,侧面轮廓很美,长睫毛,挺鼻梁,削唇形,一切都那么柔和。

    我觉得脸上一阵热。

    “女士,这是您刚才要的茶。”

    我只好假装没听见。

    “女士。”

    装死。

    “女士。”

    装死。

    “路坦。”

    竟然叫我名字,燕齐越,你打你电话就好了,分什么神儿。

    我一下子把报纸拿下来,扁嘴生气,差点儿团成团子塞到燕齐越嘴巴里。

    回头一看,已经没人,隔帘也拉下来了。

    长舒一口气。

    我轻轻说了声“谢谢。”

    一个陌生电话进来。

    ——“您好,贷款您需要吗?”

    ——“不需要,谢谢。”

    我觉得每个行业都不容易,所以一般都是说声谢谢再挂断。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我给我妈发了信息,然后调到了飞行模式。

    我妈旅游回来之后我还没去看她,估计老太太已经不高兴了,而且周末时候路宽还好死不死的接了电话,老头儿老太太肯定抓心挠肺的。

    今晚回去干脆就回老头儿老太太那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