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鹿晴站起身,对鹿少说道:“鹿少,大家坐在一起要玩儿得开心嘛,憋着肚子怎么玩儿”
鹿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鹿晴的话明显就是“圣旨”,鹿少也没有多说什么,摆摆手,示意让我去。
我看到除了龙少有些不高兴之外,金爷和陈老板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假意询问卫生间,鹿晴道:“我带你去吧”再怎么说也轮不到鹿晴带我去啊
鹿少在这儿这么多人,而且鹿晴还是一个女人。
我顿时感觉,鹿晴一定是有什么话想单独告诉我。
鹿少也觉得不合理,脸上虽然不对劲,但鹿晴提出来的,他也没说什么。
龙少在一旁打趣道:“这人好大的架子啊还要鹿姐姐亲自”可是龙少说到一半,所有人脸上都呆住了。
鹿晴和鹿少都瞪大眼睛,瞪着龙少。
龙少好像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非常惊慌,赶紧垂下头,都不敢去看鹿晴。
我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鹿晴一直伪装的身份居然被这么一个傻逼给说出来了
不过早就知道鹿晴的身份,他就算不说,我心中也有数。
鹿晴微眯着眼,笑着对龙少道:“龙少认错人了吧
我姓何”龙少轻咳了一声:“跟跟鹿姐姐长得挺像的差点认错了”
我看破不说破,但我看到所有人脸上都不对劲,心中已经确定,今天这就是一个针对我和七彩的局只不过正好碰上了陈吉他们来这里当奸细,估计鹿晴设了一个局想把我和陈吉一起搞了“龙少眼睛放尖啊,认错人是要出大事儿的”鹿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掐灭了香烟,跟着鹿晴离开了大厅,朝着外面的走廊走去。
鹿晴两只手一直抱在胸前,一句话也没说。
我现在是拖延了时间,可是从卫生间出来之后呢,我又怎么办
太难了今天这个局,想要救出陈吉,真的太难了。
现在我能不能自保都是一个未知数来到了卫生间,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当我看到鹿晴抱着手站在门口的时候,我内心忽然有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一开始我只是担心陈吉,但在确定这是鹿晴做的局之后我知道今天我和七彩也很危险既然如此,我该不该赌一把
鹿晴迟迟没有动手,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肯定是她自己也有不确定的因素在里面。
横竖都是一个死我只能选择冒险赌一把。
这种冒险,赌注自然是在鹿晴的身上“小老板,就在这儿,怎么不进去啊”
鹿晴见我站在卫生间门口,迟迟没有进去,笑着说了一句。
我笑道:“鹿小姐在外面守着,这多不好意思啊”
鹿晴愣了一下,笑道:“小老板,我姓”鹿晴的话还没说完,我直接凑上去,一把抓住鹿晴的手。
鹿晴惊道:“你干什么”
“我早就知道你是鹿晴了,你装什么”
我的话让鹿晴大吃一惊,她估计也知道身份已经隐瞒不住了,惊讶的肯定是我为什么早就知道我猜测,道上肯定很多人听过鹿晴的名字,但真正见过鹿晴的肯定没多少人,而且鹿晴肯定也是不怎么抛头露面的。
不然鹿晴不会一直极力伪装自己是什么何老板。
今天我已经决定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哪怕鹿晴已经知道了后面这个任务要是能推我就推了,要是蒋狱长坚持,我推脱不了,那我就去麻烦狐狸帮我换一张脸今天的首要任务就是自保,然后救陈吉“小老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鹿晴脸上的惊慌稍纵即逝,居然笑了起来。
我也真佩服鹿晴的定力,我都跟她摊牌了,还能笑得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将鹿晴拉到了卫生间的洗手台。
毕竟在走廊上实在是太碍眼了。
我大脑中不断思考着曾经接触过的那些人,和鹿家有关系的人。
鹿晴被我直接拉到了洗手台,她的臀部靠在洗手台的边缘,不过她并没有怎么挣扎。
鹿晴冷冷看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凑到鹿晴的耳边,低声道:“奸细是元哥派来的而且这几个人打死也不会说出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更不会供出元哥要是鹿小姐想要拿到元哥的证据还不如把他们放了”
我退开了一些,鹿晴瞪大眼睛道:“你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到底是谁
谁的人”
我特么自己也不知道我现在是谁的人,但是为了扰乱鹿晴的思路,我只能胡诌,让她摸不着头脑,让她自己去想我点燃了一根香烟,笑着道:“你觉得呢
你觉得有多少人知道你真正的身份
这么跟你说吧,我是从泸州过来的鹿小姐有点眉目了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鹿三爷在泸州有多少下家,只知道李老虎。
鹿晴忽然沉着眉头,盯着我一直看。
我叼着烟,缓缓说道:“前段时间不知道鹿小姐听说了没有,江州和泸州的边界,有个山上的场子被搞了鹿小姐不会一点也不知道吧”
“你说张天的场子”
鹿晴惊道。
我也没有直接回应,模棱两可道:“那个时候,我老板就怀疑是元哥的人干的,但是一直没找到证据又怀疑是梅花老千团干的”“梅花老千团”
“想来鹿小姐应该知道这个老千团吧
鹿小姐你那么聪明,难道不觉得奇怪么
为什么我会莫名其妙就去晴天会所”“你是为了梅花老千团”
鹿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相信了,但只要她开始怀疑,那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此刻我不禁在想,鹿晴早就看穿我的身份,一直没对我下手,就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我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七彩说过,血色螳螂是条非常秘密的赌船,而且目标是鹿晴主动寻找的,那外人根本不知道这条船换位思考一下,鹿晴根本不会想到我们接近她是为了血色螳螂这就是我现在最后的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