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莲瞧见叶轩墨那感动的模样,他面带微笑的继续念道。 “因尔治下有功,又有斩敌之能,再因周围各府主官治下无能,特赐尔四府总领一职,即日起,总领绍兴、宁波、温州、台州四府政务,军务,独立于浙江布政使司之外!”
www.aishangba.org “政务之事对接内阁大学生周道登,军务之事对接左军都督府吴国公朱明达。” 叶轩墨听到这里,他那平静的脸庞瞬间变得惊讶起来。 他觉得能升任一个宁波知府和宁波卫指挥使就已经顶天了,没想到陛下居然给了他这么一个官职。 也就是说,从今日起,自己直接从正五品的宁波同知被提拔为从三品的四府总领,连升三级。 一想到这巨大的跨度,叶轩墨的神情都有些恍惚。 “如今爱卿总领四府,朕特赐尔尚方宝剑一把,监察治下四府官员。” “庶几旦夕觏止,君臣偕乐,永保无疆之休……” “再赏尔黄金一百两、白银两千两、蜀绢十匹……” 李英莲望着自己面前眼神有些呆滞的叶轩墨,他捂嘴笑了起来,总算是不淡定了吧。 让叶轩墨接受了这些令人震惊的消息后,李英莲才主动开口提醒叶轩墨。 “叶总领,赶紧先领旨吧。” 叶轩墨听到李英莲的声音,他才逐渐从茫然中回过神来。 陛下的这份大礼太大了,以至于自己现在都感觉有些梦幻。 “臣接旨!” 回过神之后,叶轩墨赶紧起身从李英莲的手中接过圣旨。 “李公公,多谢了。” 李英莲听到叶轩墨答谢自己后,他赶紧摆摆手笑道。 “叶总领,你我之间何必言谢,今后咱家还要仰仗叶总领呢。” “到时候还望叶总领莫要嫌弃咱家才是。” 此言一出,叶轩墨瞬间就明白是什么意思,如此说来,那市舶司的内廷监管者应该就是眼前的李公公。 “李公公客气了,应当是我仰仗李公公才是。” 二人互相吹捧一番后,李公公便从身边的小太监手中端过那把放在紫檀托盘上的尚方宝剑递给叶轩墨。 “叶总领,此乃陛下御赐尚方宝剑,还望叶总领爱惜。” 叶轩墨看着李公公递过来的宝剑,他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兴奋起来。 这把宝剑的造型太符合他的审美了。 李英莲瞧见叶轩墨那欣喜的模样,他便主动为他解释道。 “叶总领,此剑为代宗皇帝那柄佩剑的仿制品,是陛下特意赏赐给钦差的宝剑。” 李英莲在解说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那”字。 这让叶轩墨一下就明白了李英莲这句的重点,也让他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是代宗皇帝杀英宗皇帝佩剑的仿制品。 陛下用此剑作为尚方宝剑也合理,毕竟那把宝剑的真身连皇帝都杀了,这把仿制品作为尚方宝剑杀几个贪官也说得过去。 叶轩墨恭敬的从李公公手中接过这把尚方宝剑,他眉开眼笑的观赏片刻。 最终,他还是忍住了当着众人之面打开宝剑的想法。 接着叶轩墨逐一接过所有御赐之物。 李英莲在交接完所有御赐物品,他便主动向叶轩墨辞行。 “叶大人,咱家就告辞了。” 叶轩墨瞧见李英莲那表情,他便主动开口道。 “本官送你。” 在二人走到一半的时候,叶轩墨望着身边的李英莲主动开口问道。 “李公公是要回京?还是直接就留在宁波了?” 李英莲一听叶轩墨的问话,他还以为叶轩墨是因为即将要与自己共事,所以想留自己吃饭,拉近关系。 故而他神色可惜的看向叶轩墨拒绝道。 “叶总领,咱家还要回京述职,等你这市舶司正式开市的时候,咱家再过来。” “只希望叶总领莫要让咱家等太久才好啊。” 这市舶司也不是说开就开的,首先他的水军要先立起来,要让水军出去打几架,要告诉周边的那些海盗,这条航路由他们护航了,你们别来沾边。 等打服周边的海盗之后,这市舶司才能正式重启。 叶轩墨听到李英莲那略带遗憾的话语,他立马回应道。 “李公公放心吧,我保证以最快的时间将市舶司建起来,我还等着与李公公共事呢。” 安抚好李英莲,叶轩墨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递了过去。 “李公公若要回京,可否帮本官将这封信呈给陛下?” 李英莲瞧见叶轩墨递过来的信件,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 “叶总领,不知这是何物?” 叶轩墨瞧见李英莲那迷茫的模样,他便赶紧解释道。 “这是本官对于市舶司的些许构想,虽然都是些不成熟的想法,但本官还是希望能请陛下斧正一二。” 其实,早在叶轩墨离京之前他就仔细钻研了大周的市舶司。 大周的市舶司在初期,主要是用以朝贡接待之事,做的工作就是接待一些来自其他国家的外宾,以及与朝贡国家的买卖。 而双方的买卖是严格按照堪合来算的。 可若真是严格按照堪合来算的话,那些朝贡国家自然不乐意了,毕竟那样是会亏本的。 所以这些国家每次在朝贡的过程中,他们都会在朝贡品中携带大量的“私货”,将这些货物用于民间贸易赚取利润。 虽说夹带“私货”是不被允许的,但是说是一回事,具体如何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些前来朝贡国家的随行商人只要上下打点一番,那便没有“私货”一说。 这些朝贡国家在返回国家之前再上下打点一番,那便可以购入更多的货物回国,以便赚取更多的钱财。 或许是因为这些国家每次来大周朝贡的时候带回的商品太少了,所以才有了之后的走私交易。 可大周初期,太祖却诏令“禁濒海民不得私出海”。 这种行为也在很大程度上阻碍了大周的经济发展。 在叶轩墨看来,大周初期的市舶司其实就和当年的大禹治水一样,堵不如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