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赵家铺子
今日的县城格外热闹,城里开了间新的酒楼,许多人围着准备捡扔在地上的铜板。林舒挤着人群通过,看了眼酒楼的名字,“欢喜酒楼,这老板也是有趣。”她笑了笑,穿过人群,来到上次买人的广场。这里一如往常站着许多人,低着头任人挑选。之前本来想请人做工,可来了街上她改了主意。“这位姑娘好眼熟,只是这次可没有便宜的货了。”林舒有些意外,“你记得我?”牙婆当然记得她,上次她可是大出血,亏了一两银子进去。“姑娘,这批货都是一两银子起价的。”林舒笑了笑,这人眼里也没有鄙夷,只是好心提醒她。“可以,我要买个会做菜的下人。”她掏出一两银子,在牙婆眼前晃了晃。牙婆顿时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语气也热络起来。“瞧我,今日竟然眼拙,没认出贵人,婆子我这就去给您找人。”说完在人群中选了几个人出来,“客人,这几个都是会做饭的,手脚麻利。”林舒看过去,都是女子,这要是放在家里,少不得村里有闲言碎语,苏辛他们也不太方便。“有男子吗?”牙婆对她暧昧地挑了挑眉,笑道:“有,今日刚送来的。”林舒无心解释,又不是自己人,任由牙婆子想得龌龊。“这两个,是双胞胎兄弟,今年刚十六岁,嫩着呢~”林舒没回她的话,又掏了一两银子出来,爽快付钱。“两个都要了,给我身契。”收过身契,林舒又带着两人买了换洗的棉衣。“你们只用在家煮饭做卫生,照顾好我的夫郎就行,只是家里正在修房子,需要你们住几天厨房。”两人紧绷的心松了下来,“是,家主。”林舒觉得这称谓有些意思,便没有纠正他们。“你们以后就叫阿大,阿二吧。”两人齐齐应声,心里庆幸,看来这次遇到的主人是个性子温和的。林舒带着人,来到一处店铺,买了两个浴桶。“掌柜,你可知道县里哪家盖房盖得好?”掌柜得难得遇到这么大方不讲价的客人,回道:“城里就两家接外面的盖房生意,城西的王家,虽然是刚开不久的,但是那活没问题,还便宜,只是……”“客人还是去找城东的赵家吧,虽然贵些,但是没人捣乱。”林舒挑眉,看来这里面有麻烦,给了运费,拜托老板把浴桶送回家,她转头去了城东。远远的看见赵家铺子,门外还坐着几个吊儿郎当的街溜子。那几人见林舒过去,往她身后看了看,蹲在门槛处露出猥琐的笑容。林舒蹙眉,走了进去,“老板在吗?我要请人盖房。”门帘后出来一个女子,脸色蜡黄,眼下青黑,边走边打着哈欠。她上下打量了林舒一眼,衣服是便宜的棉布,做出来最多一百文钱,她嗤笑出声:“哪来的泥腿子也敢盖房?”门口的人也跟着发出笑声。“盖房五十两起,还有茶水费,跑腿费,材料费……总共加起来算你八十两,你有吗?”林舒见她根本不想做生意,转身就走。那人不依不饶,继续奚落:“这城里也就我能接盖房的生意,你这个乡巴佬还是多存点钱再来吧。”林舒刚跨出门槛,余光看见门槛处的一个女人色眯眯伸出手就要去吃阿二的豆腐。她转身利落踢出一脚,把那人的手死死踩在地上。阿二吓了一跳,和他哥哥躲在林舒身后。“不做生意就不做,这是什么意思?”林舒边说,脚还用力在地上碾了碾,那人疼得撕心裂肺。“大姐,救我!”赵萍抄起一根棍子就冲了出来,“放了我姐妹,你敢动我的人,让你活着走不出县城!”其余的人皆是从大堂拿出棍子,恶狠狠盯着林舒。林舒捏了捏手指,她本不想惹麻烦,可这麻烦偏偏要找上她。“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留下我!”说完她率先动手,直面冲了过去,不过两三息时间,众人皆被打倒在地。赵萍啐了口口水,满脸阴狠,“敢动我赵家,你知不知道我背后是谁?”林舒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懒得浪费口水,带着人就走。徒留赵萍在后面喊:“有本事告诉我你的名字!”林舒又带着人去了城西,找到王老板,这次老板的态度好了很多。“客人,照你这么说最少得花费五十两银子。”“行,食宿你们自理,你写张字据出来,明日就开工。”王老板似是不敢相信,“客人,您真的确定吗?”林舒拿出二十两银票,“当然,这是定金。”王老板颤抖着手就要去接银票,快要触碰时又缩了回去。她尴尬地笑了笑,“客人,盖房子时可能要在您地基外面搭个棚子,我和工人都睡那儿。”“不过我们很老实,我也会管好她们不乱跑,安分做事的。”林舒点头,王老板收下银票,写了字据交给她,一脸笑容。等林舒走了,喜滋滋关上门,从后门溜出去。找到在码头做零工的好友,“这次有生意了,明天你和她们分开走,早一点出发,别被赵家的发现了去搞破坏……”……林舒算了算银子,还剩八十多两,这钱得省着用,本想买马车也不买了。三人来到县城最豪华的如意阁,林舒走了进去,在里面转了一圈,里面的手帕都没沈时安绣得好看。她选了几样沈时安要的东西,来到柜台前,“掌柜的,你这可收绣品?”掌柜的抬头,见眼前人身着一般,没有瞧不起,笑了笑:“客人,我们如意阁有绣楼供货,不收散货。”林舒拿出沈时安的绣品,展开帕子,露出那朵栩栩如生的花朵,“掌柜的,你看看这是我夫郎绣的,这绣艺可不多见……”掌柜的看了看,有些惊讶,这技艺放在县城确实不错,只是……“客人,如意阁有如意阁的规矩,抱歉。”林舒也没再说什么,也不能为难人家,只得把手帕收了起来,结了账。“麻烦你了。”刚准备出门,一辆马车停在门口,门帘掀起,下来一位戴着面纱的男子。林舒侧过头,从旁边走了出去。那男子若有所觉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扶着侍仆的手下了车。“郎君!”“快来人,郎君心疾犯了!”kbq.cchbx.cc17kxs.combiquza.com</br>520xsw.comheiyanwu.combiquqi.comyqxs.org</br>xiaoshuo180.combookso.org7tzw.comsmxsw.com</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