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零九：做生意！

    拿到介绍信，妞妞回到家。　　迫不及待的开始收拾行囊。　　晚上，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妞妞好不容易睡着了。　　翌日。　　早早去了县城。　　妞妞走了，牛麦子跟牛麦花心都跟着长草了。　　“大姐，妞妞都去京城了。”　　麦香：“她是去找爱民的，要是我婆婆同意了，她就是马家的儿媳妇了。”　　“人家进城不是正常吗？”　　“大姐，我们也想进城。”　　麦香指着妹妹：“你啊！”　　“当初爱民喜欢的是你，是你自己不同意，。”　　“要不哪有妞妞什么事儿？”　　麦花：“大姐，我现在后悔了，来不来得及？”　　“来不及了，”　　“人家爱民跟妞妞，早就互生情愫，这次都去京城找爱民了，你说还来得及吗？”　　麦花悲呼：“我也想进城，过好日子！”　　杨灯儿：‘闭嘴！’　　“咱家是缺你吃，还是短你穿了。”　　“娘，那不一样啊！”　　杨灯儿：‘伱大姐说得对。’　　“你就是自作自受。”　　杨灯儿看着牛麦香。　　“大胆，你说麦香这肚子也太大了吧？”　　牛大胆：“嗯，是不小。”　　“怕是肚子里是一对双。”　　杨灯儿：“我感觉也是，不然咋会这么大。”　　“这次别在家里找产婆了，去医院吧。”　　牛大胆：“对，去医院稳妥一点。”　　两日后。　　妞妞按照信上的地址，来到了马家。　　“你是妞妞？”　　“爱国哥。”　　正巧，妞妞跟下班的爱国，在家门口遇见了。　　“你这是刚到？”　　“嗯。”　　“来，咱们回家聊。”　　爱国推开大门，帮着妞妞拎着东西。　　“爸爸·····”　　马学文听到动静，就跑出来了。　　这孩子每天到时见，就等着爸爸下班，。　　“爸爸，她是谁啊？”　　“不许没礼貌，叫阿姨。”　　“阿姨好！”　　妞妞来了，大家都出来了。　　乔月：“妞妞，你跟你娘住在垮院吧。”　　“爱国，你哄孩子，”　　“爱民你带着妞妞把东西放好，看看缺什么，去供销社买。”　　“咱们做饭。”　　乔月发话，大家都忙起来。　　“娘，您自己住这个小院啊？”　　果儿：“嗯，你马叔偶尔来，。”　　妞妞：“那我跟您住，马叔不是······”　　“没事，我可以去他的房间。”　　“乔月婶子，接受您了？”　　“嗯。”　　“娘，您终于拨开乌云见青天了。”　　随着妞妞的到来，1977也到了。　　马家杀鸡宰鱼，从早上就开始忙活起来。　　马仁礼变戏法似的，牵了一头羊回来。　　“您这是？”　　“呵呵，今天我给你们做烤全羊。”　　“以前在乡下，想吃点什么都得偷偷摸摸的。”　　“现在好了，咱们关起门来，什么都不怕了。”　　马学文，蹲在地上，好奇的看着羊。　　“爷爷，它吃什么？”　　“吃草。”　　“爷爷，我们喂他吃饭好不好？”　　我上哪给你弄青草去？　　“爷爷，我想骑它。”　　这孩子，快把马仁礼搞疯了。　　马仁礼让乔月把孩子抱走，他要尽快把这只羊给处理了。　　不然，他怕一会儿孙子不让杀了。　　没多久，孙子又跑出来了，。　　“爷爷，外面放炮了。”　　马仁礼喊道：“爱民，你带着这小子出去放炮。”　　爱民跟妞妞热乎的起劲。　　“大哥，你儿子要放鞭炮。”　　马爱国拿着一挂鞭，开始拆卸。　　然后点着一根香，带着小学文去门口的胡同里，放小鞭。　　马仁礼在院子里用炭火烤全羊，羊油滴落下来，果儿不舍得浪费，用个盆子接着。　　“这羊油回头炖白菜。”　　马仁礼：“家里又不是吃不起肉，你这完全没必要！”　　下午，乔月烫了壶酒。　　年夜饭开始。　　马仁礼坐在主位上，第一个动筷子。　　“吃饭！”　　推杯换盏，马仁礼渐渐喝多了。　　爱民跟妞妞去胡同里溜达去了。　　爱国抱着儿子回去了，学文困得都睁不开眼睛了。　　江果儿刚要走，乔月道：“晚上跟着一起守夜吧。”　　“唉，好！”　　江果儿很激动，然她跟着一起守夜，这等于是承认了她。　　睡了没多久，马仁礼口渴起来喝水。　　然后在他来到这方世界后，第一次三人斗地主。　　乔月的心思是，我要出去一阵子，你江果儿就替我好好照顾马仁礼。　　顺带着看着他，别让他出去拈花惹草。　　要不然，怎么可能让江果儿，在自己的屋子里过夜？　　晚上十点半。　　大家开始包饺子。　　吃了饺子，才算完。　　收拾的时候，妞妞帮着母亲一起干活。　　“妞妞，妈晚上不回去了。”　　“留在正房守夜。”　　妞妞瞪着大眼睛：“婶子让了？”　　“嗯。”　　“我算是苦尽甘来了。”　　妞妞：“可惜，不能喊仁礼叔爸爸，”　　“傻丫头，等你嫁给爱民，就能喊爸爸了。”　　“你也别那么傻，你得尽快怀孕，这样你乔月婶子，才能重视你、”　　妞妞扭捏道：“可是我们都没登记呢。”　　“你还真想等到爱民毕业啊？”　　“你看看爱国跟麦香，麦香生了個儿子，你乔月婶子，一点都没磋磨她。”　　“你要是也生一个，她也会同样待你的。”　　妞妞：“万一不是儿子呢？”　　“呸呸呸。”　　“那就一直生，直到生出来男孩为止。、”　　“又不是养不起。”　　妞妞：“仁礼叔家里，到底多有钱啊？”　　江果儿：“这事儿，怕是你乔月婶子都不清楚吧，。”　　“不过，他们家以前可是大户人家，家底很定厚实。”　　“你仁礼叔，这半年买了好多房子，就这我感觉他都没皱一下眉头。”　　“估计，钱多的很呢。”　　“只要你生了儿子，将来这些家业都是爱国跟爱民的。”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避一下孩子们，江果儿经常留宿正房。　　春去秋来。　　麦香住进了医院，因为她要生了。　　牛家人在产房外，焦急的等待着。　　随着一声婴儿啼哭。　　大家松了半口气。　　然后又一声。　　这才算吧这就气吐出来了。　　大夫出来告诉他们，是龙凤胎。　　男孩先出来的。　　牛家人喜极而泣。　　牛大胆：“你们看着麦香，我去给爱国打电话。”　　正在上班的爱国，接到电话开心坏了。　　立马请假，回家报告好消息。　　家里。　　“哎呀，大白天呢！”　　马仁礼：“家里也没人，怕什么。”　　“爸妈····”　　“爱国，你怎么回来了？”　　“爸，刚才大胆叔来电话，麦香生了！”　　乔月：“是男是女？”　　“龙凤胎，男孩先出来的。”　　乔月高兴点差点蹦起来。　　马仁礼：“给你媳妇写信，等她出了月子，就抱着孩子回来。”　　“算了，到时候你请假，回去接她。”　　周日。　　马爱民放假回来。　　妞妞告诉他：“爱民，我好像有了。”　　爱民：“有什么啊？”　　妞妞：“还能有什么，有孩子了。”　　马爱民：“你去看过了？”　　妞妞摇头：“没，可是我好久都没来亲戚了。”　　“我娘说，应该是有了。”　　马爱民：“我去跟我娘说，让她带你去医院检查。”　　“要是真的有了，得登记，不然孩子生下来没法上户。”　　乔月听了之后，片刻不耽误，带着妞妞就去做检查。　　回来的时候，满面笑容。。　　看来是真的有了。　　也同意让俩孩子登记，到时候家里人热热闹闹吃顿饭。　　想要大操大办，这边也没亲戚。　　一个月后。　　麦香跟孩子被接回来了。　　乔月看了之后，更舍不得走了。　　一直到1978，妞妞剩下一个男孩。　　乔月收到舅舅的信，都不想拆开看了。　　马仁礼：“别想了，快去快回。”　　乔月：“我是真的舍不得啊！”　　马仁礼：“你得去，往后还需要你的身份。”　　乔月跟江果儿交代。　　“我要出去一趟，怕是要好一阵子才能回来。”　　“仁礼，跟家里就暂时交给你了。”　　“乔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的。”　　乔月给舅舅回了信，没几天，马仁礼给她带了外汇，就送她去机场了。　　乔月抱着他不肯撒手。　　“乖啊，别哭了。”　　一步三回头，乔月终于登机了。　　回到家里，孩子们也知道乔月走了。　　马仁礼：“你们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往后，果儿就照顾我的生活了。”　　孩子们其实心里都知道怎么回事，但马仁礼捅破窗户纸了。　　大家也就不装傻了。　　如今已经是七八年了。　　马仁礼决定，开始做生意。　　老大，老二都上班，儿媳妇带孩子，他需要有人帮忙。　　“果儿，给虎子写信吧，问问他愿不愿意跟我学手艺，我打算开饭店，他要是愿意就来学厨。”　　江果儿：“愿意，肯定愿意啊！”　　马仁礼：“那好，给他写信吧。”　　“你去把一进院那边收拾一下，给虎子他们住。”　　果儿：“乔月回来会不会生气？”　　马仁礼：“别管她，等她回来了再说！”　　家里人听说他要做生意，都心里打鼓。　　“爸，这做生意能行，啊？”　　“怎么不行，新闻都说了，经济改革了。”　　爱国：“您让虎子来了。”　　“麦子跟麦花怎么想啊？”　　“他们啊，要是愿意也来吧。”　　接下来，就是装修。　　马仁礼打算大栅栏开饭店，王府井这边只提供早餐。　　这样两边都能利用上。　　虎子收到信，就开始准备北上！　　牛麦花跟麦子也准备进京。　　虎子是拖家带口，麦子跟麦花是只身前往。　　几个人坐一趟车去四九城，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马仁礼找到街道，主动办了营业手续。　　等孩子们一来，马仁礼就准备开业了。　　马氏包子。　　这就是他的早餐店。　　不过。　　他的早点店有点大。　　开业的时候，放了一挂鞭炮。　　看热闹围观的人不少。　　马仁礼墙上的黑板，写着包子种类，还有价格。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准备不足，很快就销售一空了。　　饭店那边，下午也开业了。　　准备的菜，也都卖的干干净净。　　总结了一下经验，还是准备不足。　　或许是大家吃的新鲜，等过些日子，人就少了。　　毕竟，谁也不能天天出来吃喝，不过日子了？　　“虎子，往后你就跟我学炒菜。”　　虎子：“好。”　　“麦子你呢？”　　“我也学。”　　马仁礼：“你们女的，跟我学调馅，以后自己开个包子铺也能赚钱。”　　马仁礼开饭店纯属，想要探探路。　　那么多赚钱的生意，他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　　乔月来信了。　　他舅舅到了弥留之际。　　告诉马仁礼很快就能回来了。　　马仁礼给她回信，告诉她以投资的身份回来。　　以跨国集团的名义，这样他下一部就好办了。　　到了一个月。　　马仁礼给大家伙开工资。　　每个人五十块的工资，让大家都不好意收下。　　虎子：“叔，我跟您学手艺，这钱不能要。”　　马仁礼：‘拿着吧。’　　“叔也不差你这点钱。”　　“你用心学，等出徒了，挣得更多。”　　麦子：“叔，我也没花钱的地方！”　　马仁礼：“攒着，以后娶媳妇用。”　　“还有麦花你，你爹可是跟我说了，让你们俩都抓点紧，嫁人的嫁人，娶媳妇的娶媳妇。”　　果儿：“仁礼，咱们是不是雇几个人啊？”　　马仁礼：“嗯，是该雇人了。”　　“一个月工资三十，贴个招聘启事吧，供一日三餐。”　　乔月在大洋彼岸，每日什么都不做，就伺候自己卧床的舅舅。　　眼瞧着舅舅，一日不如一日，乔月也没什么办法。　　甚至已经开始着手，变卖产业。　　在律师的见证下，股份转让了出去，获得了大笔资金。　　车子也卖了出去，因为她不会开车。　　唯独留下住着的别墅，这个不打算卖。　　等到舅舅走了，再卖。　　同时花钱注册了一个空壳子外贸公司。　　没过几个月。　　舅舅在一个早上，撒手人寰了。　　舅舅的家人也都出了意外，乔月独自下葬了舅舅。　　着手准备回国的事情。　　房子中介收取了佣金，竟然卖个了国内的人。　　乔月发现，好多华人都移民了。　　她也没告诉马仁礼，自己回去的消息。　　而是，买了机票，想要给大家一个惊喜。　　乔月来了这么久，都没出去转转，体会一下异国风情，主要是言语不通。　　踏上飞机到时候，她还在想，什么时候再来，一定要好好游玩一番。m.aishangba.org　　不过，她不理解，一个空壳子公司，马仁礼为什么叫她雇个人。　　公司没有业务，这个人不是白白养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