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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三:杀年猪,分牛肉!

    爱国走了没多久。  麦香就怀孕了。,  这可高兴坏了两家人!  马仁礼没想到,自己也要当爷爷了。  开书准备给孩子起名。  乔月:“你给孩子起的什么名字?”  大家都看着他,牛大胆:“仁礼是有学问的,他起名错不了。”  马仁礼笑道:“男孩就叫马学文,女孩就叫马晴雯。”  牛大胆:“这个名字好啊!”  “要是生一对呢?”  “双胞胎老大还叫马学文,老二马学武!”  没人说生女儿的事儿,因为大家都重男轻女。  乔月:“给老大去封信,让他也开心开心。”  马仁礼:“不告诉他,等他放假回来给他个惊喜。”  马爱民:“我要有侄子了。”  马仁礼:“你给我学习去,别跟着掺和。”  灯儿:“爱民也是好样的,将来也能考到京城去。”  自从麦香怀孕,马家就开始不断给她做好吃的。  硬是给她吃成了小胖子。  秋去冬来。  冬种刚过。  乔月躺在炕上哼哼唧唧。  “马仁礼,我不想种地了。”  看着乔月宛如大姑娘似的撒娇,麦香跟马爱民很识趣的离开了。  “嫂子,你说爸妈怎么还这样呢!”  牛麦香羡慕道:“等你将来娶了媳妇就知道了。”  她心里反倒羡慕公婆的这个状态。  以后要是她能跟爱国也这样,就知足了。  不,哪怕有一半的这個状态也好啊!  “嫂子,大哥快放假回来了。”  “嗯,是快了。你大哥写信回来还问你功课。、”  马爱民:“我很努力了。”  “伱加油,将来也能考去京城。”  马爱民眼睛闪烁:“嗯,我一定能。”  “爱民哥,。”  “妞妞?”  两个小伙伴愉快的出去玩耍了。  麦香忍不住摇头,情窦初开的年纪,最不定性,也不知道爱民看不看得出来,感受没感受到!  这个妞妞明显就是对自家小叔子,有意思!  屋里。  “仁礼,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啊?”  “我真的快受不了啦。”  马仁礼:“我也累啊。”  “再坚持坚持,明天干活你就尽量偷懒,反正也是大帮哄。”  “你去把白酒拿来,给我揉揉腰跟肩膀,我这腰跟肩膀疼死了。”  乔月:“不会是累着了吧。”  “反正咱们家什么也不缺,要不请病假吧,到时候用公分抵公粮。”  “不够的,用钱补。”  马仁礼:“是个好办法,可是也不能全家都不去啊。”  “麦香怀孕不用去地里干活!”  “爱民读书,也是个理由!”  “你请病假,我再不去,村里会有闲言碎语的。”  “我明天去吧,反正我这身子骨弱,大家也照顾我。”  乔月:“也行,冬种都完事了,也没什么活了。”  “我去给你那一片止痛片吧。”  “看你疼的龇牙咧嘴,怪遭罪的。”  马仁礼忽然想起来,吃止痛片上瘾的贾张氏。  连忙拒绝:“你给我揉揉就行了。”  “老大快回来了,过两天我进城买东西。”  乔月:“儿媳妇要是问起来,怎么解释啊?”  马仁礼:“有什么好解释的,不解释。”  乔月;“要是大胆问呢?”  马仁礼:“你就说,从咱们家耗子洞里找出来金条了,是我爹偷偷藏的。”  乔月眼睛一亮:“这个理由好。”  “对了,别忘了给我爹去上坟。”  乔月:“那你就多买点黄纸回来,。”  “我想买一只羊,烤着吃,我都馋了。”  乔月:“烤全羊啊?”  “我还是跟你在四九城的时候吃过一次,可是在村里肯定不行啊!”  马仁礼:“剥了皮,到时候拿到老秋沟那边烤熟了,在回来用炭火热一热。”  乔月:“太麻烦了,我看还是咱们涮羊肉吧。”  马仁礼:“也不是不行,在弄点牛肉。”  说着说着,马仁礼就睡着了。  乔月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累了。  吃饭到时候,麦香:“妈,不喊我爸起来吃饭啊?”  “别喊他了,他太累了,”  “等他要是醒了,饿了,就冲一碗面茶!”  日子很快过去。  爱国回来了。  马仁礼特意赶车来县城,接儿子。  “爸····”  “回来了。”  父子俩都很激动。  “爸,咱们回去吧。”  马仁礼:“不急,今天得买点东西回去,。”  马爱国:“买年货是不是早了点?”  马仁礼:“不早了。省得下次还得折腾!”  逛遍了县城,都没碰到卖羊的。  什么都买了,就差牛羊肉,回去的时候爱国要去国营商场。  马仁礼趁机拿出来二十斤羊肉,二十斤牛肉,还有一些调料。  等爱国出来的时候,瞪着大眼睛。、  “爸,你这是?”  “别大惊小怪,这些是咱们一直吃到过年的!”  “爸,我爷爷到底给咱们家留下来多少钱啊?”  “我从小,咱们家就不愁吃喝。”  马仁礼:“别问,到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  “咱们家财富,你喝一辈子都花不完。”  马爱国咂舌:“啧啧,咱们马家看来以前可不是一般的有钱!”  父子俩赶车回到村里,进村之前,马仁礼迎麻袋把东西都给罩上了。  马爱国见怪不怪,他父亲一直都是这么谨小慎微。  他都习惯了。  进了村,因为天冷也没遇见什么人,碰到的打声招呼就擦肩而归。  回到家里,爷俩还是卸车。  “儿子,娘的爱国。”  “妈,我回来了。”  “大哥。”  “爱民,学习怎么样,有进步吗?”  然后就就看到了自己的媳妇,不过肚子是大着的。  乔月:“你走之后,你媳妇就怀孕了。”  “本来想写信告诉你,但你爹说要给你个惊喜,”  马仁礼:“爱国陪你媳妇进屋吧。”  “爱民过来帮忙。”  把东西都卸到厨房之后。  “去你牛叔家,告诉他晚上来家里吃饭。”  爱民小跑来了牛大胆家。  “牛叔。”  “爱民,来了。”  虽然爱国是自己的女婿,但牛大胆更喜欢爱民多一些,  主要这孩子的性格他喜欢,爱国有些像马仁礼多一些,总是那么客气。  说话他也听不懂,文绉绉的。  “我大哥回来了,我爹说让您去家里吃饭。”  灯儿:“什么时候回来的?”  爱民:“我爹去城里接的人,刚到家。”  牛大胆:“我晚点过去,你回去慢点,别跑了。”  “唉。”  爱民走后,牛大胆:“咱们一家四口都去,烙点糖饼带去吧。”  “虽然仁礼不跟咱们见外,但总空手去也不好。”  灯儿:‘那好,我去和面。’  马仁礼这边在家开始烧火,准备做饭。  乔月帮着打下手。  爱国跟媳妇在屋里说这贴心话。  “真好,我们都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你在那边,还习惯吗?”  爱国:“习惯,每天就是上课,宿舍,两点一线!”  麦香;“大城市的姑娘都很漂亮吧。”  “嗯,漂亮。”  “不过,跟我没关系,我是有家室的人。”  麦香:“哼,嘴上说的好听。”  其实还真有人给爱国写情书,只是爱国没回应罢了。  毕竟他真的成亲了。  只要是爱国继承了马仁礼跟乔月的有点,小伙子倍儿精神!  有女同学喜欢是正常的!  “你再等等,等我毕业就好了。”  “我妈没为难你吧?”  麦香:“没有婆婆对我可好了,跟亲生女儿似的。”  乔月对她好多半是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面上。  另外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  爱国:“那就好。”  “我不担心我爸,主要是我妈,有点矫情,”  “都是让我爸一直惯着的。”  “爱国,你这次什么时候走?”  “过了正月十五。”  麦香:“爱国,咱们家到底有多少钱啊?”  爱国:“咋了,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  “你不在家,我都不敢问,”  “咱们家天天这么吃喝,今天爹还买回来那么多东西,这的多少钱啊?”  爱国:“我也不知道。、”  “麦香,你现在是自家人了,我跟你说了,可别说出去,就是你爹娘都不行。”  在麦香保证下,爱国道:“从小,我们家就这么吃。”  “艰苦时期那几年,伙食相对差一些,不然我跟爱民也不能长得高高大大。”  麦香:“我就说嘛,你天天偷偷给我带好吃的。”  “那个时候还以为,你不吃都省下给我了。”  爱国:‘其实我爹娘知道,我是给你的,后来我才知道是他们默许的。’  “我估计是我爷爷,给留下来不少。”  俩人聊着,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牛大胆带着媳妇,儿子,小女儿来了。  “大胆,你想进屋去坐,我这边很快就做好了。”  牛大胆吸吸鼻子:“你做羊肉了?”  马仁礼:“去现成买了点。”  牛大胆:“嗯,这像你,也就你能做出这么败家的事儿来。”  晚饭很丰盛,而且马仁礼还开了一瓶,瓶装酒。  “霍,日子不过了?”  “呵呵,开心最重要。”  牛大胆也问了爱国在学校的事儿,也听爱国说这首都的繁华。  大家忍不住心生向往。  “对了,爹你让我找的人,已经不在了。”  马仁礼:“哎,这么多年过去了,估计恩师他是没熬过去。”  牛大胆:“明天咱们去后山转转。”  马仁礼:“你饶了我吧,我太累了。”m.aishangba.org  “你是副大队长,怎么能少了你呢!”  马仁礼:“你不就是想去看看大棚么。”  “没什么好看的,让人看好了,别让山里的畜生给糟蹋了就行。”  “对了,告诉大家,白天别点路子,容易被人发现。”  “晚上也要小心,主意明火,别引发了火灾。”  牛大胆:‘要过年了。’  “大家盼了一年了,我的意思是今年这年猪早点杀了,早点分肉。”  “用你的话叫,落袋为安。”  “吃进肚子里的才叫肉。”  马仁礼:“可以,也省得年底上面来检查,大家提心吊胆的。”  “分完了猪肉,就带着大家伙进城买年货吧。”  牛大胆:“村里买的那几头牛也不行了。”  马仁礼:“那就都分了吧,虽然是集体财产,但那是咱们各家各户出的钱,咱们自己分了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牛大胆:‘我就是舍不得啊!’  “别!”  马仁礼劝道:“你要是敢不分,大家能把你活吞了。”  “这样大家都能过个肥年。”  灯儿:“仁礼,你说,咱们还买牛吗?”  马仁礼:“不买了,再买可就真的是集体的了。”  “要是买了偷偷养也不行,牛的目标他太大了。”  “根本就藏不住。”  牛大胆:“那大家不是又要受累了?”  马仁礼:“除非,这牛不在村里养,也不出现在村里,而且还得能买到小牛犊子。”  牛大胆:“哪买两头,就耕老秋沟跟后山的林地。”  “牛就留在山里养着。”  马仁礼:“二爷爷的年纪太大了,怕是精力不足了。”  “其他人,可信不过,别再给牛养死了。”  “主要是小牛犊子买不到了!”  吃过饭,马仁礼躺在热乎乎的炕头上。  “明天别喊我起来吃饭,我这浑身感觉要散架子了。”  乔月:“麦香,我也这些日子也乏了。”  “明天你们小两口起来跟爱民,一起弄点吃的吧。”  “要是不愿意做,剩下的羊肉汤,你们煮点干面条。”  孩子们都不在了。  乔月蹲在地上,给马仁礼洗脚。  “泡泡脚,睡觉能舒服点,”  “哎呀,你这脚底板都磨出水泡了。、”  马仁礼:“大惊小怪,这不正常么!”  乔月:“疼死了吧。”  “要不用针挑开吧。”  “别,那样个更挺,。”  马仁礼掰着手指,算日子。  “快了,很快咱们就能回去了。”  乔月:“你老说快了,快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啊!”  马仁礼:“等老二考完试,也就差不多了。”  “那个时候老大也分配工作,安定下来了。”  “咱们开个探亲的介绍信,去了那边就买房子落户,也就跟这里说再见了。”  这一夜,俩人都做梦了。  要不怎么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俩人都梦到回了四九城。  连脸上的表情都是带着笑容的。  没过几天,生产队分年猪,出了小猪仔,大猪都杀了。  牛大胆也留下了几头猪,这是明面上的,需要交给公社之后,公社返还他们一部分。  不过他们私下里养的猪,已经全部杀了,连不能动的牛也都分了!